第二枚路标在仓库後方，靠近一条通往南侧丘地的小径。白天所有人都从北面进入，还没检查到此处。标杆立得很正，太正。真正走路的人cHa标，很少cHa得那麽漂亮。顶端同样绑着铝片，下面刻着符号：一道长线，两道短线，表示南侧有安全通道，可通下一补给点。若照标记，明天队伍该从这条小径离开，b原路线省半日。
路线长拿灯照了很久，没有说话。
许霁先发现不对。「刀痕太新。」
巡行者把原本拓下的北侧路标拿出来b。两者刻法很像，几乎可骗过夜间检查。但南侧这枚的圆孔位置低了一点，长线尾端也少了旧式收笔。补给组的人看完，脸sE变了。
「谁会改补给路标？」他低声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改路标b偷食物更严重。偷食物只害後人饿，改路标会把一整支队伍送进不该去的地方。若南侧小径通向高重叠区，明天孩子与老人走进去，等於被人借路杀Si。
林序蹲下，检查标杆周围地面。泥土被压过，足迹不多，来人很小心。标杆底部有新刮痕，说明它并非前人留下，而是最近重新cHa入。旁边一块石头下压着碎布，布上有粉末残留。那粉不是普通测地粉，颜sE偏灰，混着微量晶粉，可让低阶感测器误判为旧足迹已衰减。
「有人伪造安全。」林序说。
路线长骂出声，这次没压住。「哪个疯子会做这种事？」
许霁看着南侧小径。那里黑得很安静，草叶没有被风吹动。越安静越糟，像有什麽在里面等着被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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