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不大,但生活机能一应俱全,他望向床上无b熟悉的大型猫咪抱枕以及那件似曾相识的棉被。
徐望生循着他的视线,不免一愣。事到如今,虽然来不及藏了,他也试图抢救一下尊严,努力踮脚用双手摀住盛璿的眼睛。
盛璿扣住他的手腕,却没有y把那双手扯下来,任由他摀。
「抱枕,你保存得很好。王老师送的被子也很乾净。」
听见他轻而易举道出这两样东西的来源,徐望生简直无地自容。和徐晓同住时,对方不知情就算了,偏偏眼前的人十分清楚──他一个二十六岁的成熟大人,居然还在使用童年小被被跟娃娃机夹出来的抱枕?
好丢脸,丢脸Si了。
察觉摀着双眼的力道松了,盛璿缓缓把他的手放下来,余光瞥见手背上的深深抓痕,对盛荷律自作主张的发疯行动更感不悦。
「有医药箱吗?」
徐望生也发现手背的痕迹,他皮肤白,皮下出血更加明显,「我只有防水OK绷。没关系啦,过几天就好了。」
「你去洗澡吧,我叫人买过来。」
「真的不用──」看着对方眼里闪过的愧疚之sE,他也不好意思强y拒绝,只好在内心向晚上仍得四处奔波的兄弟们说声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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