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叔盯着看了一会,把腰弯下去,凑近看灰。
「香脚打了个结。」他说。
陈晓晴看过去。三支香的灰垂下来,互相绞在一起,形成一个圆,圆里再穿一条,像个结。
「这叫甚麽?」
「旧行家叫请客。」肥叔直起身,声音平得像在讲天气,「你上头香,人家收到,顺便带多一位来。」
阿祈的脸白了一格。
「带谁?」
肥叔把烧猪的油纸摺好:「他自己会讲。」
他收拾东西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:「你们去哪里拍?」
「粉岭龙跃头龙山学校。」
肥叔的手停了两秒,然後继续摺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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