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往前迈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走到周福安面前时，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。黑sE的碎发贴在脸侧，衬得那张清秀的脸愈发苍白。
周福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，拇指在他的下唇上摩挲。
「抖什麽。」周福安的声音压得很低，「咱家今天得了好东西，特意留给你的。」
他松开手，打开青瓷罐。一GU浓郁的花香散出来，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药味。罐子里是半透明的膏T，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。
「把衣裳脱了。」周福安命令道。
沈玉的手指攥紧了袖口。他张了张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「师傅??」
「嗯？」
那声「嗯」拖得很长，尾音上扬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沈玉颤着手解开腰带。外袍滑落在地上，中衣的带子也被扯开，露出削瘦的肩膀和一片白皙的x口。烛光在他身上跳跃，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Y影随着呼x1起伏着。
周福安伸手覆上他的後颈，掌心乾燥而冰凉，像一条蛇贴上了皮肤。那只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，指节在每一节骨头上停留片刻，最後停在尾椎的位置。
沈玉的身T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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