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文一发言立刻拍身分,情绪激动的表水。
「八号你说七号紧张?你自己也紧张到不行好吗?而且发言几乎和七号一样,我本来两个预言家分不太出来,但现在b较信一号预言家,这样子就是四八定狼,最後一狼出在五六七,四跟五互打可能是在营造不认识的假象,然後六七大逆风要站四号,我觉得一号的警徽流不用改,还是验六七就可以了,过。」
郭曜勳本来在犹疑的,但因为禹文的发言决定站羽恩边。
「我这个位子压力好大喔!为什麽我是末位发言啊!我现在没办法站边啦,本来六七八发言完之後我有点想要回头四号,但是九号那样说完我又想站一号了,如果信一号的话狼就是四八六七,信四号的话狼是一三五九,今天投票到底要投一四八哪一个再让我想一下,先过。」
之非立场还是模糊不清的。
「十号听起来很像真晕的好人,三五九站我边先放偏好,我不会改警徽流还是六七顺验,然後刚刚十号说轮次要摆在谁身上,很简单,信我出八、信四出我,今天八号出局晚上nV巫帮我毒四,我会去查六号,过。」
羽恩点评完发言後,做出了结论。
「数到三请投票,一二三。」
一三五九投八号;四六七八投一号;十号弃票,因为警徽多零点五票,所以八号出局。
「天啊!真是刺激的局面,有没有人想要分享自己的看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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