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对。」墨黎憋出了回答。
红裳看着墨黎。
墨黎躲开他审视的目光。
两个人对坐沉默。
半晌，红裳又问：「那你这次为什麽还来？」
墨黎愣了一下，撇头道：「因为??我想看看你。」
红裳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墨黎又补了一句：「顺便问问你为什麽不要我。」
话刚出口，墨黎突然觉得这句话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「不是。」墨黎脑筋突然打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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