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观年,你过来」,人皇的视线,终於转向了在一旁当了半天影子的刑部尚书。
沈观年一直极其安静地伫立在Y影里,从头到尾,他没cHa过一句话,没表过一次态,沉默的有些过分,活像是一尊融进了大殿柱石里的石像,直到此刻被天子的视线揪住,他才微微弓身,沉着地向前迈出一步。
「微臣在」。
人皇冷冷地看着他,眉宇之间那点先前百官扯皮时积攒的不耐,在此刻终於毫无遮掩地展露了出来。
「城西那一桩案子——」。
天子声音拔得不高,却冷的像一把刚从冰泉里捞起的钢刀,「你们刑部办事的手脚,是越来越慢了」。
沈观年顺从地低下头,宽大的袖袍垂在身前,「微臣失职,请陛下责罚」。
他认罪认得极其乾脆,既无半分推诿之词,亦没有把半点责任往底下经手查案的司吏身上推。
人皇就这样居高临下地SiSi盯着他,目光宛如鹰隼,像是老练的猎人在静静等着猎物露出破绽——等着他补上一句,不管是推托的理由、办案的困难,还是替不论哪个谁求情都好。
可沈观年到底是一条在官场泥淖里打滚几十年的泥鳅,他只是依旧规规矩矩,安安静静地站着,将那句天子之怒,稳稳地拦在自己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