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咬住舌尖，剧痛瞬间传遍全身，可那些声音依旧没有散去。另一道声音忽然从更深的地方涌上来——不是孩子的声音，是一个男人的嘶吼，远得像隔了一片海：「他们还在打！他们还没Si！都督——！」
「爹，别这麽幼稚，娘又要骂你了。」
顾守安闭上双眼，呼x1忽然乱了一瞬。紧接着一道苍老而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：
「儿啊……活着回来就好。」
顾守安猛地睁开双眼，双手SiSi扣进泥土，指甲一根一根陷入地面。他咬破嘴唇，鲜血沿着嘴角滑落，拖着沉重的身T一寸一寸爬出土坑。
远方赵军黑旗已越过第二战略高地，正朝第三战略高地推进。顾守安抬起头望着那片黑压压的军阵，声音沙哑低低说道：
「英雄……」
他咬着牙又往前爬了一步。
「可不能躺在这里。」
远方第三战略高地，战鼓已经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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