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愣了一下。「怎麽了？」
顾远望向溪边，小声说道：「老人家应该还没吃饭。」
顾川顺着望去，只是笑了笑。「去吧。」
顾远点点头，快步走到老人身旁。正准备将炊饼放到青石上，却看见石面还带着溪水。他低头想了想，没有犹豫，默默抓起自己的衣袖。
嘶啦。
轻轻撕下一角布，仔仔细细将炊饼包好，再轻轻放到老人身旁，笑着说道：「石头Sh，包着乾净些。」
说完便转身跑向顾川。兄弟二人一路说笑渐渐走远，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。
老人始终没有开口，只是静静望着那块布。许久才缓缓伸出双手——没有先碰炊饼，而是轻轻将那块衣角摊平，指尖慢慢抚过布上的针脚。
沉默了很久，才重新将炊饼包好，小心翼翼收进怀里，贴近心口。
老人望着兄弟二人离去的方向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许久，才再次拿起木箫。溪水依旧流淌，而那道孤独的箫声再次悠悠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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