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停下动作，双手像是m0到了什麽。慢慢蹲下身，咬着牙一点一点将溪底的东西拖了起来。
哗啦，水花四溅。一把锈蚀断刀缓缓露出水面。刀身早已布满铁锈，只剩残缺半截。
顾长河双手颤抖，将断刀抱在怀里，一步一步走上岸，轻轻放在火堆旁。
火光映照下，那把断刀静静躺在地上。四周忽然安静了。
顾川望着那把断刀，整个人愣在原地。不是因为那把刀，而是因为这条溪。当初他曾在这里抓鱼，也曾看见溪底埋着许多兵器，可他一直以为那些只是战场遗留下来的东西。直到今天他才发现——爷爷知道，而且一直都知道。
顾远也怔怔望着那把断刀，再望向岸边一件件锈蚀兵器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顾长河没有解释，只是重新转过身，再次走向溪水深处。
顾川望着老人，没有再说一句话。深x1一口气，一步一步走进溪水。冰冷溪水瞬间没过x口，他闭住呼x1整个人潜入溪底。碎石、断木、锈蚀兵器一样样掠过指尖。
忽然，他的手停住了。指尖碰到了一截冰冷的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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