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守安怔怔望着眼前,双腿一软,重重跌坐在满是血泥的官道上。
四周喊杀依旧,箭雨依旧。可他的耳边却忽然变得一片安静。
第四段香包
顾守安跌坐在地。
耳边什麽声音都没有了。没有战鼓,没有喊杀,没有箭雨。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。
眼前那名赵军骑兵依旧被拒马贯穿x膛,鲜血一滴一滴顺着木刺滑落。战马仍在挣扎,不停发出低沉悲鸣。後方更多骑兵仍不断撞上拒马,木桩剧烈震动。可顾守安像是什麽都感觉不到。
他的目光慢慢落在骑兵左手。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,紧紧握着一个木雕。
那是一匹小小的木马。雕工很粗糙,一看就知道是一刀一刀慢慢刻出来的。木马早已被磨得光滑,边角甚至有些泛亮,像是被人握了无数次。
顾守安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将木马拿起。木马离开骑兵掌心的那一刻,那只手终於无力垂落。
顾守安低头望着掌心那匹木马,久久没有说话。另一只手却下意识m0向自己x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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