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封军报不停送上木案。镇北王望着眼前一切，眉头越皱越深。短短半炷香，整条防线竟同时乱了。
镇北王缓缓走出大帐，站在高处望向远方。柳坡、青岩、松岭，浓烟仍不停升起。四周将士也开始低声议论，有人望着天空，有人握着兵器的手不停颤抖，还有人不断询问——火球还会不会再来。
镇北王沉声问道：
「军师，才半炷香，我军便乱成这样。若再来一次，士气恐怕就散了。」
严康走出大帐，与镇北王并肩而立，望着远方火光，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。
「将军，你知道李墨白为何不打鹰嘴岭吗？」
镇北王点头。「投石车仰角不足？」
严康轻轻摇头。
「不。」
他望着远方，声音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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