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握紧拳头，依旧没有解释。
风吹过树林，树叶发出沙沙声响。顾远和顾小满站在旁边一句话也不敢说，因为他们从未见过父亲这麽生气。
顾长河慢慢站起身，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「行了。孩子大了，差不多该回去了。」
顾守安沉默许久，最终还是移开目光，没有再看顾川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。
「回家吧。」
说完转身朝山下走去。
一路上顾守安又恢复平常模样，陪着顾远和顾小满打闹，彷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。只是他始终没有再跟顾川说一句话。
顾川走在队伍最後面，低着头，默默跟着众人下山。
山风吹过，墓前树枝上两个香包依旧轻轻摇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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