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来,因为一旦停下来,那些关于她的记忆就会像cHa0水一样涌上他的眼眶,将他彻底淹没。他宁愿在路上走着,至少走着的时候,他可以告诉自己,也许下一段河岸,也许下一个渡口,他就能再看到那抹红sE的身影。
日子又过去了半年。
这一年半里,温良一直在村庄和河流之间往返,乡试他终究没有去成,或者说,他的身T也无法再支撑他。这期间,他因为找妹妹和攒银钱心力交瘁,人也越来越清减,站在河边的时候,仿佛风一吹就能把人吹走似的。
这天傍晚,温良划着一艘从渡口渔户那里借来的小船,沿河往下游飘荡。他坐在船尾,木桨搁在膝上,望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、看不见来处也看不见去处的河流,眼泪毫无征兆地又涌了出来。
他的脑中满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傍晚,那时的金玉蹲在枣树下玩泥巴,骑在他背上喊“哥哥快跑”,以及,那句委屈的“我不能嫁给哥哥吗”。
如果那天他没有说那句话,没有板起脸来给她讲什么兄妹礼法,她是不是就不会走?
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,但眼泪止不住,抹了又流,流了又抹。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在船舷上,又顺着木板流入河中,与河水融为一T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就在这时,他迷迷糊糊地看到前方的水面上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像是一条红sE的小金鱼,在暮sE与河水的交界处跃出水面,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,又重新落入水中,溅起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“金玉!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;https://www.tdepon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