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机上的这行字,陶馥嬿挪了身T,嘴边笑出轻飘飘的呵一声。
原来蔡元文这人这麽会装,假的话都能说得这麽真,真诚一般的真。
「我就是想问一下,你昨天说的那件临时有事,是什麽事?不介意的话能说说?」她发出短讯。
「你是不是对我跟你约好了又临时改约不太高兴?我也不太会讲,但我不是故意的啊,要是没有重要到需要马上处理,我一定会立刻去找你,毕竟我是想进一步认识你的,我很欣赏你,要是可以,也想跟你携手一生。」
我不愿意,陶馥嬿暗暗讲。
她拿着手机打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「所以究竟是什麽事?」
隔几秒後那边只回来一个「放轻松」「别生气」的图。
陶馥嬿又写道:「是我不能知道的事?我们不是算是在交往了吗?有那样的事,连提也不行是吗?」
「世人总是说交往的男nV就要全心全意,不可隐瞒,但我要说,即使是男nV朋友,也应该保有个人的,我觉得你是很明理的人,你应该能理解。」
看到这仍然公理正义的发言,陶馥嬿不由得略带嘲讽的笑,或者说是嘲笑自己愚昧、识人不清吧。
陶馥嬿关上手机萤幕,发了一会呆,然後才又打开手机萤幕,在上面C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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