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鹭忽然从噩梦中惊醒,满脸冷汗地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里还清晰的浮现着那张扭曲变态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鹭?小鹭你醒醒。”边上的凌宾白被周鹭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水杯过来查看他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鹭身体还有些发抖,大睁着眼睛看了眼前的人很久才找出熟悉感,愣愣地开口,“凌叔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小鹭,你可终于醒了。”凌宾白松了口气,自从凌玺把满身伤痕的他抱回凌家大宅时,周鹭已经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室外响起了一阵重物翻到的声音,凌宾白眉角跳了跳,想来是被自己关在外面的混小子听到周鹭醒来,慌乱间打翻了椅凳之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凌玺,”凌宾白看了看周鹭又有些发白的脸色,试探性地问,“……可以让他进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鹭眼色沉下来,浑身上下叫嚣的酸痛让他想起昨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,凌玺的每一句羞辱性的话都清清楚楚地响在他耳边,顿时心里又像被刀切般疼痛不已,“让他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宾白摇着头叹了口气,心想这两个人何苦这样相互折磨,面上依着周鹭的要求,对着门口喊了一声,“听到了吗,小鹭叫你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寂静了很久,久到周鹭以为外面根本没人时,一声饱含愧疚和沉痛的‘对不起’隔着厚实的门板传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鹭撇开脸,被子下的手已经捏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宾白咳了一声,岔开僵硬的气氛,“小鹭啊,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叔叔让人给你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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