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宝松开钳制孙满仓的手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了一眼孙满仓屁股后面挂着的那个玩意儿,咧嘴骂道:“呸!真他娘的脏了这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低头看了一眼,自己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沾着些许透明的肠液,他随手在孙满仓的衣服上抹了两把,一边慢条斯理地提裤子,一边冷笑道:“拔它干什么?留着给咱们村长侄子做个念想,孙满仓,你这屁眼里夹着老子的精水,明天走路可得夹紧点,别漏出来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满仓瘫在地上,浑身烂泥似的抽搐着,他能感觉到屁眼里那个鼓胀的异物,沉甸甸地坠在直肠里,涨得他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五脏六腑跟着发酸,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天宝哥,这破地方味儿太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系好裤腰带,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烂肉一眼,他现在是彻底站起来了,从里到外,骨子里的那点怯懦全被今晚射出去的精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临走前,朝着孙满仓的脸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跟着程寰大步走出了破磨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重新照进这间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屋,孙满仓光着屁股趴在泥地上,下半身一片狼藉。那口红肿的菊门再也合拢不上,半截装着白浊的避孕套随着他虚弱的喘息,在夜风中微微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中秋节那晚废弃磨坊里的惨叫声平息后,村里连着好些日子都风平浪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蹲在田埂上,手里捏着半截旱烟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压低嗓门凑到程寰跟前咬耳朵,咧着干裂嘴唇,压抑着幸灾乐祸窃笑,低声报信,说:“孙满仓那王八羔子现在还趴在卫生所病床上!哎呦喂~听大夫说,后边裂开了,肿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每天只能趴在木板床上干嚎,连翻身都得人伺候,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寰听完,扛着锄头,满不在乎地咧嘴发出一声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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