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已经接近清晨,一些早起的人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晨跑的人们经过,无一不被鹤丸国永吓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哇噻,虽然听说了大家族规矩严苛惩罚也重,但是直接将人裸着绑在门口也太过分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你说这被绑着的人是因为爬了主母的床才被绑在门口的?

        嚯!那他胆子也太大了!这是活该!

        “活该!这种不守妇道的东西,绑在这里都算轻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我看,对待这样子的贱人,就该直接丢去浸猪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浸猪笼都算轻的,该让他骑木驴游街!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这骚货长什么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行人逐渐围了一圈。卖早点的摊贩、赶集的菜农、上工的工人……人们三三两两的聚拢过来,对着鹤丸国永指指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鹤丸国永垂着头,雪白的发丝都挡不住烧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。他想要把自己缩得再小一点,可他根本动弹不得。腿根大敞着,那处湿漉漉的穴口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,晨风和目光拂过,冻得他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啊!这种自己偷吃的,就该用针线把他那张骚逼缝起来!缝得死死的,看他以后怎么偷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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