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体的问题并不是盛翀造成的,他不应该迁怒对方,于是他闭着眼睛开口,“对不起,你让我休息一会儿,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感到盛翀将他放平在床上,还用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捂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房门再次响起,应该是盛翀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沛在被子里缓缓地又蜷缩成一小团,因为他很冷,非常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冷不仅仅是因为发烧,还从他身体里、心里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一个四下漏风的筛子,冷风不停从他的身体里穿过,将他吹得又冷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开始怀念起刚刚盛翀的怀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翀的身体很暖,暖的让人贪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不是他应该想的东西,于是郑沛将自己抱得更紧一些,蜷缩的好似一只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又一次警告自己,千万不要多想了,这样已经很好了,两个人的关系不会有任何变化,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当他可怜兮兮、浑身泛红地躺在那发抖的时候,他的房间门又一次被打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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