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渊的口腔被完全撑满,那根粗短肥硕的鸡巴已经深深捅进喉咙,龟头直接卡在喉管深处。
咸腥的味道、浓烈的汗臭混合着污垢的臊味充斥着整个口腔,让他这个直男本能地感到强烈的恶心与反胃。
可这毕竟是梦……只是一个荒唐的春梦罢了。
他试图说服自己,狭长眼眸在半梦半醒间微微颤动。
粗大的肉棒在嘴里跳动,棒身上的青筋清晰地摩擦着敏感的舌面和上颚,龟头冠沟处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,带着浓重的腥味,顺着喉咙往下淌。
那触感又热又硬,表面粗糙的皮肤带着汗湿的黏腻,每一次轻微抽动都让他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又瘪下,像一张被彻底玩弄的肉套子。
好臭……好恶心……祁渊喉咙痉挛,强烈的想吐感涌上来。
但梦境中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吞咽——喉结滚动着,将那些腥臭的前液和唾液混合物一口口吞进胃里。
喉咙被深喉顶得又酸又胀,呼吸困难,每一次吞咽都让粗鸡巴更深地陷入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淫靡水声。
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快点结束吧……只要吞完、舔完,这个荒唐的梦就会醒了……
张伟爽得低吼,矮胖屁股在祁渊俊美的脸上用力磨蹭,粗鸡巴在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缓慢却深入地抽插:“嘿嘿……帝师的喉咙真会吸,吞得老子好爽!”
就在这时,侧躺的萧长宁在催眠的沉睡中动了动。
她凤鼻微微耸动,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精水腥臊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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