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,已经无法挽回,说到底梁熠宵终究得面对现状。
「这只是第一次……」h教练乾巴巴地安慰道。
「嗯。」梁熠宵心不在焉地低低应了一声,转头兀自走出办公室。
h承业盯着他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夜,梁熠宵辗转难眠,看不见後听力变得格外敏感,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加重入睡难度,失眠的夜晚总是使他焦躁。
十二秒零六。
梁熠宵按亮手机萤幕,播报音冷冷地说出当下时间。
他上网查了以往进入帕运决赛的百米成绩,手机不懂主人的情绪,一字一句地读出萤幕上的秒数,显得格外残酷。总结来说,至少得跑进十一秒三零,而且只有这样大概是拿不到奖牌的。
他把手机往床铺上一扔,烦躁地将棉被踢下床。
回想当时的表现,首先起跑肯定是慢了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如何改善又是另一回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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