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轻人嘛，我也不好多问。」
「对了，他很顾家，这个我印象特别深刻。」
「因为每天下班前他一定会打电话给他Ai人，问今天想吃什么。有时候电话里的声音会漏出来，他Ai人说这个不想吃、那个也不想吃，他就在电话里一样一样地问，那这个呢？这个吃不吃？办公室的人都笑他，说你每天点菜都得点半天。」
叶宁宇看着窗外，雨不大，但街面颜sE深了。他突然问：「他当时是在编员工吗？工资怎么样？」
「当然在编了，国企嘛，工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，光是公积金就很可观了。我们单位如果是同事结婚，两个人公积金合用，房子像不花钱一样。」
电话挂断以后，叶宁宇低头看着自己的记录。程青亚说过的那个会做饭、会记住别人喜好的陈敬卿，和老人嘴里的这个人，并不矛盾。
下午，叶宁宇又联系到一个人，这个人曾经和陈敬卿在一个小组，他说起陈敬卿的时候，第一反应不是工作，而是一件小事。
「你知道吗？」
「他以前养了一盆光棍树。」
叶宁宇愣了一下。
「光棍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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