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。反正她没讲话,就看他一眼。」
「然后?」
「然后陈敬卿立刻说不去了,晚点还有事。」
男人又x1了一口面。
「这种事情很多。他本来答应的东西,她一个眼神,他马上改。最开始我们还笑,说妻管严嘛,正常。后来他太扫兴,没劲,就懒得叫他了。」
叶宁宇低头写。
男人那边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。
「有件事我印象很深。」
「什么?」
「他的眼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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