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再次亮起来。
「你和陈敬卿什么关系？」
「大学同学，不同寝室，隔壁的。」
「那时候熟吗？」
「还行。」
男人边吃边说。
「大学的时候其实没有毕业后熟。读书的时候一群人一起玩，毕业以后反而偶尔会约。他住得离我有点远，很少自己过来，一般我带nV朋友去他那边，几乎是他请客，抢着付钱。」
「见过程青亚？」
「很多次。」
「第一印象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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