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没那么生气了，或者说，没有当时的她生的气大。」
「又或者说，我不想再打扰学姐。她已经离我的人生很远了，我不希望这么多年和她有牵扯仅仅是因为我和程青亚吵架。我当年做的错事我承认，但我依然希望能在她心里有个好印象。可最后其实什么好的都没留下，我也不敢想她怎么看我的。」
如一低下头。
「挂了电话以后，她在书桌上找了张纸，是我出差带回来的，旁边还有宾馆地址。」
「她在旁边说，我按照她说的，写下来。最后签名，日期。」
「她看了一下，觉得少了点什么。」
「然后她看了看梳妆台，给我拿了她的唇膏，在我食指上涂满，拿着我的手，摁在了名字上。」
「这样那晚就结束了吗？」叶宁宇又叫给他冲了杯咖啡，不要拉花。
「不算结束。」
「她说，别以为这样你就还清了，你永远欠我，你要对我负责。」叶宁宇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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