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笔，看着笔记本上的「承诺、房子、赠予、遗书、JiNg神出轨」，在最后加了「葬礼不要她祭拜？」
程青亚直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「我知道很多人觉得，他现在经历了很多，他很痛苦，我也知道，他有病，所以很多时候，我都告诉自己算了。」
「可是我也会累，我也是一个人。以前我总是小心翼翼，生怕说了什么，他会突然难过，他真的很敏感，可就算这样，我还是没有离开他。」
「是他抛下了我。」
那封遗书字迹很乱，有些地方明显停顿过，有些地方笔画重的像小刀划的。叶宁宇看着最后几行字：「如果办葬礼，我不希望程青亚来，不希望她来祭拜。」咖啡已经凉了，但他还没有放下。
过了很久，程青亚突然轻声开口：「他那晚跟我说，如果他Si了，不希望我去祭拜。」叶宁宇抬头，屏幕里的她正好在擦眼泪。
直播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后评论快速滚动，很多人开始骂如一。
叶宁宇靠在椅背上，想到程青亚第一次发来的邮件：「请帮我还原一个人的十三年。」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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