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宁宇看见桌上的纸巾盒空了，他招招手向服务员又要了一些，递给了她，然后继续记录。
程青亚低下头，手一直拽着衣领上垂下来的帽带。
「我不是想让大家骂他。我只是想知道我算什么，之前的十三年又算什么。」
窗外有人骑车经过，按了一下车铃，yAn光落在玻璃上，晃了一下。叶宁宇看着录音时间不断增加。
一个小时，两个小时。
离开咖啡馆的时候，程青亚站在门口。
她对他说：「叶记者，现在那个nV人搬走了，她是我们小区的邻居，我去她家找过她，我给你发过两段录音，是我和她的对话。之后我去找她敲了很久的门，她隔壁邻居说她搬走了。」
她想了想又说：「然后现在他身边又出现一个戴面罩的nV人。我不能说那个nV人就是她，可她们很像。」
叶宁宇点了根烟，风吹得烟头明明暗暗，他没有回答能不能帮她，他只是说：「材料我会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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