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在纸上移动得很慢，写几个字，停一下。他仰头闭上眼睛，又睁开，再落笔，偶尔还会抬头看向远处，眉头微微紧蹙。
这些动作看上去像一个人打着手电，在黑暗里到处找刚刚还在嘴边的词，让他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主持人没有催他，而是笑着看他写，面罩nV人就那么站在他身后，等他。
如一写完以后，又从头看了一遍，最后再用横线在句子下面从第一个字划到最后的句号。
主持人笑着问：「你每次回答问题都这么认真吗？」
过了两秒，他笑了一下：「以前不用。但现在不及时记的话，别人刚说出口的话，扭个头就忘了。」台下有人笑。
「有些东西，忘记以后，就真的找不回来了。」现场安静下来。
主持人看了一眼手卡：「那书里的她，您记得清楚吗？」
这一次，如一没有低头，他看向台下：「我不能保证，但我确定，她是我的标准答案。」他说得很快。
「所以，后来我不想再做题了。」说完笑了一下，笑得很浅，甚至有些落寞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