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骂人的小蛇妖，翻来覆去脑子里只有「你怎麽可以这样」、「太过分了」这种软软没有威胁力的话，愣是半天也找不出可以用於指责的措词。
万山荫叹了口气，从吧台上的纸巾盒cH0U了两张，递给王悠千。「别跟他计较，这家伙就是这麽任X，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让好心人把他带走。」
瑀犽不知想到什麽，脸颊突然染上红云，像是喝醉了似的，连那双桃花眼都难得敛了几分促狭，眸光微漾，像深海里被搅动的月光。
「……谁要人带走。」他嘟囔了一声，声音却b方才低了八度，连尾音都没了那GU扭十八个弯的劲，直直地坠下去，摔在吧台上。
万山荫挑起一边眉毛，意味深长地「哦」了一声。
「哦什麽哦！」瑀犽瞬间炸毛，顺手抄起吧台上的搅拌匙就往万山荫的方向敲，动作凌厉得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慵懒妖娆的人鱼，「你什麽都没听到！」
万山荫侧头闪过，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，嘴角的笑却半点没收。「是是是，我什麽都没听到。」
王悠千此时终於缓过气来，虽然眼睛还红着，却也察觉到气氛微妙地变了。他看看瑀犽，又看看万山荫，最後选择低下头，安静地用那张纸巾擦拭衣襟上的酒渍。
瑀犽哼了一声，把搅拌匙丢回吧台，重新挂上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，但耳尖的绯红还没褪乾净，像cHa0水退去後沙滩上残留的贝壳，怎麽藏都藏不住。
「算了，不跟你们计较。」他甩了甩头发，转身去收拾调酒台面，动作刻意弄得叮当作响，像是在刻意彰显自己忙碌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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