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拍了拍她的后腰,警告:“这话不许乱说,你爸也就是喝多了胡诌的。人家是领导,该敬的礼数一分不能少。再说了,你爸他讨厌的人多了去了,个个都摆脸子,日子还过不过啦?行了,吃得都差不多了,咱们出去吧……”
然而,整个晚上,让储梦真真心实意绽出笑容的,恰恰就是那位富态的领导,当他把厚厚一沓红包塞到储梦真手里时,这个假笑少nV的面上终于有了一丝活人气,按照流程推拒再三,她还是收下了红包,世界观也在偷偷刷新中。
她想,b起那些表面装作书香门第,夸人都要带几分试探的亲戚,她更喜欢这位大老板的豪迈直接,方才他酒席cH0U烟、大声欢笑的粗鲁特质,此刻在她眼里已经成为不羁的表现。
储梦真唾弃自己,但是心里的邪恶小人在偷笑……谁会跟钱过不去呢?
八月中旬。
储梦真背着新买的牌子书包去帮人补习。她JiNg选人群,穷人的钱不赚,自己就是普通家庭,知道这样的雇主要求多,既要价格便宜又要成绩飞速提升,哪来的美事儿?若一个暑假就能脱胎换骨,庙里的菩萨不如换她来当。
还是富人的钱赚得踏实,就算孩子没学进去,也当她是托管照样g脆给钱。
于是,储梦真颠着沉重的补习资料,在烈日下寻找39幢,保安说这别墅区有两百多户人家。万恶的有钱人,房子建得那么大,每栋之间又相隔甚远,她在里面走着走着,都快迷路了。
抹了把汗,少nV凑到人家院门前看铭牌,结果发现离39幢还远得很,不禁泄气。
雇主的电话打不通,那等着补习的小孩儿就更别说了,根本不理她发的信息,可他三分钟前还在朋友圈晒游戏战绩呢。
储梦真咬牙,提步快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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