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半开的院门,只见玉姃跪在地上,发髻散乱,衣裳亦已沾了尘。刘歧站在她前方,手中长剑半出鞘,一脸怒气。
「王府真是白养你了,连个消息都探不出来,废物。」
玉姃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:「世子恕罪,玉姃尽力了。」
「尽力?」刘歧踢了她一脚。「我看你是见了邵无忌,便忘了自己是谁的人。」
剑光倏然一闪。
子璎还未反应过来,无忌已冲上前,伸出右手扣住刘歧持剑的手腕,将剑打落。身後的邵勤,手中的剑亦已出鞘,护在无忌身後。
刘歧怒道:「左中郎将这是何意?」
无忌放开他的手腕,神sE温和。「不知玉姃娘子是犯了什麽错,让世子这麽光火,非杀了她才能泄愤?」
「她昨晚……」刘歧话说一半便语塞。
无忌淡淡一笑,示意邵勤收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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