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当然是关心你。」子璎脱口而出,说完才觉得不妥,只好y着头皮接下去。「你的箭伤还没完全好,我怕你喝醉,一不小心碰撞到伤口,那这伤还要不要养了?」
一阵风吹来,杏花片片落下,有一瓣正巧落在她发上。
无忌看着她,眼底藏不住笑意。他抬手替她取下那瓣花,声音却仍压得很低:「进屋说。」
子璎心中一跳,却还是跟着他进了房。
「今晚的一切,都是淮南王安排好的。」无忌将手中的杏花放到几上。「从玉姃打翻酒杯,到陪我回房更衣,都是他设的局。」
「世子说,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。我瞧你在大堂看她的眼神,分明早就着迷了。」
「她确实美貌,但一则我不喜欢她,二则她是淮南王派来探虚实的人,何来着迷之说?」
「所以你方才是装醉?」
「不装,才真的会被灌醉,装了,才有理由不回大堂。」无忌继续说道:「他们在长安未必探得到未央g0ng中真实状况,便想藉玉姃近身套我话,也顺道看看我的伤到底重不重。若我伤得b他们想得重,出了淮南之後,他们未必不会再动手。」
两人短暂沉默,子璎忍不住又问:「你既然清楚,为何还让她带你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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