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鹄看了两人一眼,轻咳一声。「既然伤处已经处理好了,老夫便去唤邵勤回来。子璎,无忌公子的伤才刚上好药,你莫再同他置气。」
子璎没有应声。
外头春风掠过林梢,隐约传来傲雪低低的鼻息声。
无忌将杯子放到一旁,低声道:「你生气了?」
子璎正在收拾染血的布巾,手上动作一顿。「我不该生气吗?」
「我不是故意扯裂伤口。」
「你当然不是故意。」子璎抬头看着他。「你只是觉得那时候人命重要,所以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顾。」
子璎看着他,像是忍了许久:「从无锡到淮南,你哪次真正把这伤放在心上?叫你养伤,你说可以边赶路边养;今日刘歧要杀玉姃,你又冲上去挡。无忌公子,你是不是觉得旁人的命都是命,那你想过自己没有?」
无忌望着她,半晌说不出话。
子璎像是也察觉自己话说多了,低下头,将药瓶收入箱中。「我不是说你救玉姃不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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