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我们聊着大三的事。
有次我睡过头,缺席老齐的课,差点被当掉,多亏柯谚文替我求情,才有挽救的机会。
「你那天其实不是睡过头吧?」柯谚文笑着问。
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「当时我打电话问你怎麽没来,其实有听见你那边传来说话声跟音乐声。我猜,你根本不在家,而是在外面跟谁见面。不过,那是你的,我也就没有问你,想说你大概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撒谎。所以,我还是求老齐别当掉你,感不感动?」
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几秒,我坦言,「那天我的确有和人见面。」
「果然。你在跟nV生约会?」
「不是约会。对方是我小时候认识的朋友,失联了好几年,那天她主动联系我,我们才约好见面。」
柯谚文停顿一会,「莫非……是你几年前生病过世的朋友?」
我有些意外,「怎麽猜出来的?」
「我记得你说过那人是你认识很久的朋友。而且,你很少亲口表示某人是你朋友,就那麽一次。这足以证明,对方对你来说很重要,那你会为她跷课,我也就不意外了。你都要三十岁了,别再自闭,多交些新朋友啊!我很替你担心耶!」他故意开玩笑。
「罗唆。」我白他一眼,在缓和的气氛下结束这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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