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回头，看着那双烧着火的金瞳，忽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出口的话：
「你也不想她难过，对吧。」
「那就当没看见。」
火麒麟瞳里的火，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不是屈服——是牠终於明白了这场仗的形状：牠一个字都说不出，而这个孩子，连遮掩都不屑於对牠遮掩。牠是唯一的证人，也是天生的哑巴，往後这院子里每一道新的伤，牠都得睁着眼看，看完，还要被主人问一句「是不是你吓着他了」。
牠忽然仰起头，朝着夜空，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、压在喉咙底的鸣。
屋里传来姒宸的声音：「阿煜？怎麽了？」
少年站起身，替牠答了：
「大概是想你了。」
*【章末】梦外的周姒，眼泪掉下来了。她终於懂了。懂了今生的炎渊为什麽每一次都把她拉到身後，为什麽那句「不准站前面」说得那麽急——那不是这一世才有的习惯，那是这一夜长出来的。他当过一次说不出话的证人，眼睁睁看着谎在她的温柔里紮根，从此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：挡在前面，b事後解释快。而她也看懂了另一件更冷的事——伤会好，谎不会。谎只会长大。下一次，它不会再等痂落了才动手。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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