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姒从炎渊身後走了出来,拦在了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,按住炎渊那只已经凝起火光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去,让他翻涌的火气,勉强压了下去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确实救了我们三天。」她转头看炎渊,语气是安抚的,却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,「这几天若不是他,我和你,可能早就不在了。这份恩,得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炎渊的下颚线绷得Si紧,却终究没有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姒这才转向修罗。她仰头看着这个冷峻的男人,神sE坦荡,没有半分nV儿家面对陌生男子的扭捏,也没有半分被人救过三天该有的旖旎心思——她看他的眼神,乾净、磊落,像是在看一个……一个她说不上来该怎麽归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救我们。」她认真地说,「你的恩,我记下了。可是——」她顿了顿,「你也跟了我们很久了,却连名字都不肯说,这让我没办法真正信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修罗看着她那双清澈坦荡、毫无男nV之防的眼睛,心底某个地方,莫名地被轻轻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太多nV子看他的眼神——畏惧的、觊觎的、想攀附的、想算计的。可从没有一个人,像眼前这个nV子一样,用这样一种乾净得近乎「亲近」、却又分明不带半分情愫的眼神看他。那眼神里有信任的雏形,有坦然的感激,唯独没有他这样的男人惯常会引起的——那种男nV之间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待他,竟像待一个……无关紧要、却又莫名想对他好一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罗说不清这算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瞬,才缓缓开口:「修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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