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声音打断纪天熠的思绪。他回过神，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
「爸爸吓到你了吧，我回去再好好念念他。」妈妈叹气，举手m0了m0纪天熠的头，彷佛他还只是个孩子。
「爸??到底怎麽了？刚刚还哭了，到底是??」
脑袋无法运转，太yAnx阵阵胀痛。他望着妈妈头顶的空气，试图思考出个结论，却什麽也没得到，反而注意到妈妈的头顶多了些白头发。
妈妈要是知道的话，一定会介意的。她从以前就会买染发剂，在家里自己把头发染黑。
妈妈叹气。
「你爸很久没这样了。」
纪天熠蹙眉。
爸爸以前也这麽反常过？
「我们结婚以前，有几次，没有很常，但我记得有两、三次吧，他也是这样。明明原本好好一起玩的朋友，或是才刚坐下开始聊天的陌生人，他突然就翻脸不认人，执意要离开，而且从此以後再也不跟那个人来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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