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早就准备好了?」
「来以前就大概猜到你要什麽,」冰美式喝到见底,语气转为恳求:「作为交换,给我点线索吧,罗夏。任何你看到的记忆、片段,任何画面,什麽都好。」
罗夏收下随身碟,把之前在病房里看到那老人的Si前记忆一五一十说了。
老人,也就是阮二英的父亲,是龙眉河抛屍案第四案的受害者。他半夜到河边散步,忽然被y物重击後脑,他回头,看见一只腕上有刺青的手挥舞着铁bAng朝他袭来,脑门又吃了一棍,瞬间两眼昏花,栽进河里,头被人SiSi压在水中。他大力挣扎,抓挠那人的手,但很快因缺氧而双眼一黑,失去意识。
「现在支撑他生命的,是你的灵魂吗?」罗夏问。
「嗯,但他年纪大,身T伤得太重,一直醒不过来。」佟如雪绷紧的脸庞压抑着愤怒和悲伤。
「我有尝试修复,不过??」罗夏摇头。
他的R0UT修复能力只能用在急X伤势,若是先天残疾、旧伤或是阮二英父亲那般全身X的衰竭,他能做实在不多。
他起身走到吧台後,找到皮夹,从里头cH0U出一张对折的白纸,递给佟如雪。
佟如雪打开纸面,上头画着一个图形JiNg致、充满细节的太yAn图腾,图腾下方有一行草写的拉丁文,翻译过来是「愿永恒的光明指引我」。
是阮二英父亲记忆中那个凶手手腕上的刺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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