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怪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。」
&人失笑：「他昨天晚上还玩起侦探游戏，受到安冽的特别照顾呢。」
「是啊，我听说了。市长先生的伤还好吗？如果他受到惊吓，我替安冽向你们道歉。」
「不，我才要谢谢安冽给我先生下马威，看他以後还敢不敢背着我乱跑，」她捂嘴偷笑：「不过，那是什麽，新兴宗教吗？过了这麽多年，安冽仍是如此特立独行。」
「别谈他的事了，」罗夏无奈地：「名单，姐姐。」
佟如雪沉默一阵，斟酌着字句开口：「你应该想过，罗夏，真正害Si阿姨的，可能就是把她推下去的那个人，而非支配者。」
见罗夏不语，她继续道。
「不是所有傀儡都受支配者指使。许多傀儡仍保有自我意识，支配者只作为生命提供者的角sE而已，并不介入傀儡的意志。」
手指轻点马克杯，罗夏静静聆听。
「在这种情况下，傀儡的行为应当由傀儡自己负责，支配者只是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终於开口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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