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——」沈玉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。他的上半身颤了一下,两条胳膊撑在榻上,手指抠紧了褥子的布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福安站在旁边,目光落在沈玉脸上。他看见沈玉的耳根正在泛红,那红sE从耳垂开始蔓延,一路烧到了後颈。他笑了,枯瘦的手指再次伸向沈玉的胯间:「纪太医,你说他下半身没了知觉,可这後x里头倒是敏感得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手指重新捏住了沈玉那根软塌塌的yjIng,用拇指按着顶端来回r0Ucu0。那根r0U条在他指间毫无反应,可沈玉的上半身却猛地弓了起来,像是被什麽东西击中了後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、别——」沈玉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,带着压不住的颤抖。他感受不到周福安的手指,可他感受得到纪太医在他T内按压的那根手指,每一次按压都JiNg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,将一阵尖锐的快感从肠壁深处b出来,顺着脊椎往上窜,直击他的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纪太医研究了几日想出来的,既能「治疗」沈玉的身T,又不让他受伤的法子。他知道如果要达到周福安的效果必然少不了对沈玉更强於平时的X刺激,只有他在交欢中的快感达到顶峰,才能让大脑失控从而「失禁」。可那样的快感刺激,沈玉必然是受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让他反抗的同时又不能绑了他,免得弄出伤痕来。纪太医琢磨了几日终於想到,以施针用药达到让他既能感受到快感,但又不能动弹的效果。自己都暗自赞叹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太医的手指加快了速度,在沈YuT1内反覆进出,每一次cH0U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。药膏在他T内被T温融成了油状,顺着x口往外淌,沿着会Y的弧线往下滴。他的另一只手按在沈玉後腰的银针上,轻轻捻动针尾,让药力继续往深处渗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可有知觉了?」周福安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沈玉的耳朵,声音低沉而温和,「咱家问你话呢,这儿——」他又捏了一下沈玉的yjIng,「可有知觉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、没有……嗯……!」沈玉的话被纪太医一下深顶打断了。那根手指在他T内弯成了一个刁钻的角度,SiSi抵着那处凸起不放,指腹压在上头反覆研磨。他的上半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了下去,脸埋在褥子里,发出断断续续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前面没有知觉,後面倒是快活得紧。」周福安收回手,在沈玉的Tr0U上拍了一掌。那一掌力道不轻,Tr0U上立刻浮起一片浅红,可沈玉完全感受不到疼痛,只觉得上半身被那GU震动带得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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