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蜂蜜,b酒还要温和很多的气味。双胞胎都有的相似的味道。J尾酒看我脸上还是有点茫然,继续说道:「大众认为Fork是潜在杀人犯,Cake是很可怜的猎物,但很多时候事情相反。Fork没有办法进食,要永远活在空腹的痛苦之中,就像是笼子里的野兽。」他翻了翻旁边堆满杂物的桌子,翻出一本素描本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用铅笔潦草地画着一张图,大略能看出是一只四只脚的生物被困在JiNg致的囚笼之中,那只生物用鼻子顶着一把有不只一个钥匙孔的大锁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Cake就是钥匙,熟练一点的Cake,可以控制着Fork的慾望。」J尾酒轻声说。「要小心,小莓,有些事情我没办法直接告诉你,因为我和Honey们还是朋友。但我也是你的朋友,又晨也是你的朋友,要听一下朋友说的话,你要小心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梁延晨??他也是我的朋友。」我喉咙发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J尾酒说。「所以要自己找出答案,小莓。我们来说另一件事吧,你介意多跟我说说那个让你哭出来的人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扁了扁嘴,那GU委屈还在。似乎是察觉我的情绪还是非常低落,J尾酒又拍了拍我的肩膀。「没事的,小莓。我告诉你一件事。这件事我没跟几个人讲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J尾酒笑的时候眼角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前年才向大众公开我Cake的身份,而我当时的伴侣因为这件事跟我吵了架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很Ai我,我知道,但是小莓,不是喜欢你或是Ai你的人就不会伤害你。我的伴侣只认识我一个Cake,在他的观念之中,Cake自爆身份就等於等着Fork上门来吃,我又是会在媒T或是记者会露面的半公众人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怎样了?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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