楦拿起原子笔写下:「我反悔了,不行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来就是说话不算话的人,你能奈我为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好了,我不是有在及格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星期一音乐课下课,布鞋被人恶作剧藏了起来,直到快上课,楦才把容曐珩的布鞋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想看容曐珩会不会像迟到的那天露出着急寻找东西的模样,彷佛脸上带着冷汗,快哭出来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显而易见,容曐珩并没有,楦有些气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经历过无数个霸凌,容曐珩有些分不清恶作剧与霸凌,但是楦依旧有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钟声响起,他修长的手指转着自动笔,在座位上发着呆,而那些一幕幕就像跑马灯一样从他脑海里忆起来,他另一手攥紧拳头又渐渐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橡皮擦掉落在地,容曐珩正要弯腰伸手去捡,楦伸脚准备把橡皮擦踢远,他还没碰到橡皮擦,嵇楦远短暂出来,他弯下腰帮忙捡起放在容曐珩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他改变了主意,但是基本的礼貌他还是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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