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曐珩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有没有流下任何一滴泪,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累了,但是他会继续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作没事地道: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容曐珩并不知道他的声音带了些颤音与哭腔,而嵇楦远抢回了身T主导权,他脱了身上校服外套披在容曐珩肩上,嵇楦远开口说:「别着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曐珩并不知道为什麽嵇楦远突然转变了,明明刚才还带着恶意朝他喷水,现在却带上了善意给他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曐珩换了一身乾净的校服,至於布鞋和袜子依旧Sh透,因为学校里并没有替换的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学回到家後,他的母亲沈娴妃恰好看见他Sh掉的布鞋,关心询问:「怎麽布鞋Sh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曐珩脱掉布鞋,平静地说:「今天扫厕所时,不小心把水泼在鞋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娴妃没多想只说道:「下次小心些,明天穿备用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容曐珩庆幸母亲没有察觉到校服不是一开始穿着出门的那件,庆幸当时买了两套学校运动服,而刚好明天穿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嵇楦远的母亲林婉柔看着回到家的儿子直接质问道:「那麽晚回家,是跟人鬼混去了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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