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存着,是记得——记得上一炉有多热,记得这一炉该慢半拍。」
江晚柠伸手触了触木纹,微糙,温润,带着人T的余温。
「你m0过它很多次。」她说。
「嗯。」
「白天m0,是确认乾燥度;晚上m0,是听它醒的声音。」
「什麽声音?」
「……像竹子裂开前的那声轻响。」他看着她,眼底没有笑意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坦白,「我试了八次。第七次裂了,第八次……它刚好。」
苏瑀雰静静看着,忽然说:「你知道吗?最神奇的不是木头,是你敢把裂当成过程。」
许芝筑没答。
他只是将那张贴在围裙上的纸条揭下来,反转,写下一行新字,墨迹未乾就递给江晚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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