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。」
「嘶——」
不是来自杯子,而是他们自己的耳膜深处,某种紧绷已久的薄膜,终於松弛、震颤、释放。
陈逸凡摘下计时器,举到眼前,盯着萤幕上那串数字看了三秒,忽然把表倒转,按键一按:
「重置。」
他抬眼,笑得像刚拆开一封期待已久的信:「下次,我们试无计时器。」
苏瑀雰一愣:「啊?那怎麽知道快不快?」
「不用知道。」江晚柠接话,指尖轻抚过笔记本边缘,那里已写满密密麻麻的「调整」与「再确认」,字迹越来越小,越来越密,却始终未乱行距,「我们会感觉到。」
许芝筑这时正用Sh布擦拭炉面。
水痕在不锈钢上蜿蜒,像一道微缩的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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