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的脸sE刷地沉了下来:“王捕头,你吃错药了?”
“吃错药也b吃里扒外强!”王捕头急得眼眶都红了,可嘴巴像脱了缰的野马,越说越刹不住,“你一个师爷,还真把自己当县太爷了?整天指使我g这个g那个,这青柳镇县衙到底是跟你姓还是跟县老爷姓?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师爷气得胡须乱抖,折扇“啪”地拍在公案上,“王捕头失心疯了!快、快来人将他拿下!”
衙役们面面相觑。该帮谁?大王还是二王?这选择题太难了。
谢无忧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一g,暗地里又加了把火。只见王捕头整个人像被cH0U了骨头似的软了一瞬,随即猛地弹起来,一个箭步冲到师爷面前——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师爷左脸上。
师爷不可置信地捂着脸转过头,静了一息,随即暴起:“我跟你拼了——!”
两人当堂扭打成一团,师爷拽着王捕头的头发,王捕头扯着师爷的胡子,衙役们终于反应过来上前拉架,可越拉越乱,公堂上顿时一片人仰马翻。
就在这时,一声高亢的鹅叫穿透了嘈杂:“嘎——嘎嘎嘎——!”
一只肥硕的大白鹅从堂后横冲直撞地冲了出来,脖子上赫然骑着一只巴掌大的癞蛤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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