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过。」顾文清平视裴琰，声音不疾不缓。「据顾某所知，此书斋的古砚与经史皆安置在一楼。裴公子……应该是不会去二楼的吧？」
裴琰脊背微微一僵，压下心头的急切与被那nV子无视的慌乱，Si撑着回道：「我去二楼做什麽？二楼又没有砚。」
「甚好。」顾文清的嘴角g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「听裴公子这麽说，顾某也就安心了。」
裴琰因这句话本能地透出几分狐疑与紧绷：「顾博士这话是什麽意思？」
顾文清依旧立得挺拔，嘴角不急不缓、极慢极慢地扬起。「舍妹此次前来寻笺，人此时应在二楼。想必以裴公子的清正品X，定是不会上去打扰的。」
宛如一记闷雷，将裴琰的脚步钉Si在原地。
他脸sE惨白了几分，心中的失落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。
「我……本公子方才想了想，今日可能、可能也想去二楼寻点笺纸。」生平第一次，他在旁人面前失了分寸，有些急躁地想耍赖，话音里带了几分结巴。
顾文清眼底的墨sE瞬间彻底冷了下去，面上那抹微扬的笑意却是在这一瞬倏然加深。
「那便只能请裴公子宽宥包含了。」他看着眼前这只彻底乱了章法的黑狐狸，声音不疾不缓，一字一顿砸了下来：「毕竟，我家小妹，不、唱、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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