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奴瞧着。」老管家全然不怕,慢吞吞地挪步到角落,自半开的箱笼内cH0U出一件白袍。「这件月白绲边暗纹的锦袍最是招摇,定能引人注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琰猛地扭过头去,原本黑沉的眼睛登时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它!」他疾步而来,劈手将那件白袍夺了过来,动作急切得险些扯裂了内衬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站在原处,看着空荡荡的双手,老眼里漫出一抹藏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少爷那副护食般的猴急模样,不慌不忙地扯住大袖的另一角道:「少爷可别急,衣服扯破了还得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琰手下一沉,眼眸圆瞪,被老管家这副油盐不进的慢郎中调子气得x口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恼羞成怒地低吼道:「你抓这麽紧作甚!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是没损,可惜这衣服压得久了,要稍做整理,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明日少爷出门......」老管家这才松了手,故作愁容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还不快点拿去整理!!」裴琰一听这话,怒气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火急火燎地将白袍塞回老管家怀里,急声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管家不慌不忙地接了衣裳,趁机往前挪了半步,身子微微前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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