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大雪初晴,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发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长公主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敞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院值守的侍从奉了主子昨夜的Si令,顶着满街探头探脑的市井目光,抬着几十口沉重的螺钿箱笼与包袱,脚步沉稳且极其迅速有力,面无表情地将那些物件“哐当”连声,搁置在府门外的碎雪地上,砸起大片冰屑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後,昨夜在内宅被关押了一整晚、此时面容憔悴的十几房姑娘与随行丫鬟,全数被侍从面无表情地推赶出府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群nV子平日里养尊处优,哪里受过这般光天化日下的作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不敢回头去招惹裴琰那位天家贵胄,一时间只得围着外院侍从哭哭啼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揪着侍从的衣角,娇滴滴地哀求哭诉自己名节已毁,回府定会被父兄活活打Si。

        正闹得不可开交时,老管家一双眼熬得通红,身形疲惫地从宅内一路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他在内宅各处厢房里安顿这十几房人马,忙得脚不沾地、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看着这些姑娘和箱笼被少爷大张旗鼓地砸了出来,他心里越想越自责,只觉得是自己这老骨头“好心办坏事”,平白坏了人家的闺门名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