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顾家夹道後门处稳稳停下,不消片刻,车轮摩擦青石板的沙沙声便隐没在凌厉的风里。
後门内,守夜的老门房r0u了r0u惺忪的睡眼,忽听得沉重的木门上规律地响起三声闷扣。
「谁呀?」他提起脚边那盏防风的气Si风灯,踩着碎步凑到门边。
还未等他开口盘问,便瞧见厚重木门中间那道错开的窄缝里,一只戴着黑sE皮护手的大手,正将一枚亮晃晃的内院青铜对牌顺着缝隙递了进来。
那对牌就着门内风灯探过去的微光,折S出一抹熟悉的顾家家徽暗纹。
老门房一瞧见那枚熟悉的对牌,面sE当即一白。
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慌忙将风灯往地上一搁,轻手轻脚地卸下厚重的木栓,将门推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大氅裹紧的顾云初在随从的护送下跨入门槛。
她长发散落,面容在寒夜里冷得像一块冰,她抬起右手,对着老门房打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老门房看到後面被另一名随从背在背上、额角带血且毫无知觉的绿萝,倒x1了一口凉气,弓着身子连忙点头。
老爷与夫人如今已是半退休的状态,外宅一应重大变故向来都会先通报大少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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